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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如此而已

  • 作者:任晓雯
  • 图书分类:中国文学
  • ISBN:978-7-5302-1516-6
  • 字数:123000
  • 币制:人民币
  • 价格:28
  • 文版:
  • 拟转让文版:
  • 首版时间:2015-10-01
  • 最新版时间:
  • 出版社:北京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 出版社地址:北京北三环中路6号
  • 邮编:100011
  • 联系人:吴雨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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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晓雯是七零后实力派女作家,学养丰厚,极富才情。《生活如此而已》生活质感丰富,人物形象传神;语言流畅生动,写景状物,寥寥数语神气毕现;又同是描绘上海风情,很多时候让人联想起张爱玲语言的灵动与风致。 读者能够从主人公曲折的成长之路中提炼出女性尤其要自立自强等积极思想,以及网络时代的年轻人如何处理情感问题等启示。

任晓雯,1978年生于上海,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毕业,获硕士学位。1999年开始发表作品,出版长篇小说《她们》、《岛上》、短篇集《飞毯》等。部分短篇小说被翻译成英语、意大利语等。《岛上》由著名翻译家陈安娜翻译为瑞典语出版。

《生活,如此而已》讲述了一个另类的成长故事:幼年蒋书因父母离异看尽世态炎凉;青春期的蒋书深感孤寂,渴望温暖与慰藉;大学时候与男友杨天亮确定恋爱关系,毕业后同居。但蒋书未能拥有自立自强的坚定决心,总在不停变换工作和对男友的依赖中徘徊。求职遇到种种难题,父母各自成家后都受老病的折磨,又相继向蒋书寻求经济和情感上的支持。与此同时,和男友杨天亮的关系又屡屡因为生活的压力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正在蒋书失业、一筹莫展之际,大学同学沈盈盈乘虚而入,抢走了杨天亮。蒋书于腹背受敌的屈辱狂怒之中,把沈盈盈的裸照放到了网上散布以复仇。

  北京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北京市属大型国有独资的文化企业,成立于2009年5月28日,前身北京出版社出版集团是新闻出版总署1999年批准组建的首批七家试点集团之一。集团公司现拥有北京出版社、北京人民出版社、北京教育出版社、北京少年儿童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北京美术摄影出版社、文津出版社、北京电子音像出版社和《十月》、《父母必读》、《少年科学画报》、《北京卡通》、《夜北京》杂志社。     集团公司作为北京市最大的综合性出版机构,牢牢把握正确的出版方向,为广大读者奉献了大量优秀的精神食粮,在传播和弘扬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满足人民群众精神文化需求、促进首都经济社会发展方面,做出了重要贡献。50余年来共出版各类图书2万余种、15亿多册,出版物获得多项国家级出版大奖和文学大奖。每年出版图书、音像、电子、网络等出版物近3000种,其中新书约1600种,在销品种约8000种。出版物在全国零售市场持续稳居前列。在全国国民阅读与购买倾向抽样调查中,北京出版社曾两次获得“最受读者喜爱的出版社”。2009年,集团公司获得“全国百佳图书出版单位”称号。     集团公司将在市委市政府“人文北京、科技北京、绿色北京”的整体战略下,建设“稳固京版、创意京版、品牌京版、数字京版”,使京版集团成为“北京龙头、首都一强、全国一流、国际知名”的出版机构。

《生活,如此而已》:  蒋书这一辈儿,名字起得风雅。堂姐蒋琴,堂哥蒋棋,还有一个堂弟,叫蒋英俊。蒋书懂事时,记得妈妈说:“叫‘书’不好,书——输,手气都没了。  ”蒋伟明道:“女孩子的名字,就该文文气气。”母亲姓林名卿霞。小学生蒋书向同学介绍:“这是我妈,林卿霞。”同学嘻哈道:“你妈好漂亮,怪不得叫林青霞。”蒋书笑笑,不辩解。  傍晚时分,麻将搭子们在楼下中药铺门口,一声声喊:“林卿霞在吗?”知道她在,偏要搞出动静,惹得邻近窗口纷纷探头。“快上来。”林卿霞滤掉残汤剩油,将碗筷堆进搪瓷面盆。铺好绒毯,倒出麻将牌。  木梯咯吱作响。搭子们上来了,拎着瓜子水果。  有时三个人,有时五六个。交替打牌、围观、“飞苍蝇”。林卿霞不停地嗑瓜子,嘴边一圈红红火气。  婆婆张荣梅提起嗓门:“伟明,你老婆不洗碗。  ”蒋伟明抖动报纸,扔出一句:“快洗碗。”“烦死了,会洗的。”蒋书放下铅笔,默默出去。他们以为她到过道小便——痰盂放在过道上,遮一挂麻布帘子。她穿过过道,上晒台把碗洗了。  八点多,蒋书收起作业睡觉。床铺是两条木板凳,架一张修修补补的棕绷。躺在床上,看见窗外梧桐树。蒋书最早的人生记忆,是林卿霞拎起四岁的她,指着窗外说:“梧桐。”梧桐根边钻出褐色菌冠,指甲盖大小,密匝匝堆着。林卿霞说,看见出菌,就是黄梅天了。梧桐叶间有麻雀和蝉,冬风吹起时,它们叫声凋零。只有窗内的密胺麻将牌,不分四季,哗啦作响。每次捋牌大叫“和了”时,林卿霞鼻梁笑皱起来。  后半夜,蒋书被日光灯刺醒。麻将在继续,换下场的牌友钻入被窝,双脚搭在她身上取暖。窗外,有人骑轮胎漏气的自行车,咔嚓咔嚓,仿佛行进在空阔无边之中。梧桐枝条受了惊惶,喧哗翻涌。张荣梅也醒了,连声咒骂。一口令人费解的苏北话,犹如沸水在煤球炉上持续作声。  林卿霞说,苏北话是低等话,不需要懂。不打牌的日子,她倚在邻居方阿姨家门口,织着毛线,模仿张荣梅的“低等话”:“苏北老太凶什么凶。我娘家也是体面人,十岁的时候,就用上四环素了。嫁到蒋家没享过福。我的同事严丽妹,你见过吧,满嘴耙牙那个,老公做生意发了,光是金戒指,就送她五六个。我命这么苦……”林卿霞不像命苦的样子。圆润的脸蛋,用可蒙雪花膏擦得喷香;头发烫成方便面,骑自行车时,飘扬如旗帜;为了保持身材,她将肉丝挑给女儿,还按住腹部,拍啊拍的,“我从前体形好得很,生完你以后,这块肉再也去不掉。”还说,“姑娘时是金奶子,过了门是银奶子,生过小孩是铜奶子。”在公共浴室,蒋书观察那对奶子,垂垂如泪滴,乳晕大而脏。她羞愧起来,仿佛亏欠林卿霞太多。  林卿霞穿针织开衫和氨纶踏脚裤。有双奶白中跟喜喜底牛皮船鞋,周日蹲在门口,刷得闪亮。张荣梅的灰眼珠子,跟着转来转去。林卿霞故意穿上牛皮鞋,踩得柚木地板喳喳响。她逛服装店,试穿很多衣服,一件不买地出来。她议论严丽妹,“瞧那屁股,挂到膝盖窝了。再好的衣服,都给严胖子糟蹋了。”严丽妹是开行车的。下巴层层叠叠,堆在工作服领口上。行车形似小车厢,悬在车间顶部滑轨上。同事在地面用喇叭指挥,她控制抓斗,抓起钢卷,挪到车间另一端。